这件装置受到用杯子与一根绳子制作的儿童玩具“głuchy telefon”(土电话)的启发,呼应了我童年的记忆。老楼的尺度、氛围与声学特性一直令我着迷。我想把整个感受谱系聚集起来,使人与这个空间达到一种亲近状态——对我而言,这种亲近借由记忆在内心深处成为现实。我试图为接受者的意识建立一条通道,使他能够通过它调谐到这个地方当前的振动。
要真正理解“普拉加的庭院”,就必须好好听见它。以这种形式对空间进行监听,而空间本身作为行动的主题获得了声音,可以讲述自身,最终成为一种超监听。具体来说,在这个空间里聆听的那个人,也能够听到自己。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这一乐器还会收集庭院本身的声音。许多窗户、许多故事,同一地点以数十种形式呈现的数十重映像。意识同时接受这些差异的尺度之存在,使差异更加突出。被接收之物如此紧密地包容于接收者之中,以至于可以将其称作一个自主环境,对接受者哪怕最隐秘的意图也会作出鲜活的回应。
这首关于时间与注意力的现象、关于寂静之美的复调,看起来像一棵蓝色的树,白色枝条长入老楼墙壁。它听起来像在井底听到的回声,混合着墙后声响的回声。行动位于视觉艺术与音乐艺术的交界处,平衡得如此恰当,以至于解读中的文学层面似乎自然地成为其内在和谐的对应物。它是由艺术三种基本媒介构成的、内在连贯的整体。
“接收”是否可以在没有我们参与的情况下发生,这个问题也是艺术是否能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存在的问题。当空间改变时间时,时间会发生什么?艺术有什么用?正确的接收难道不是认识的条件吗?
这件装置在始终作为一个普通玩具的同时,启发了类似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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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skar Chmioła 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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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anna Zadrożna 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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